Friday, 20 October 2017

找不到舒缓情绪的这些文字

大约三个月前的其中一篇文,我说过这个时候的我,如果薪水不涨,我就走人。

计划是赶不上变化的。
世事是难料的。
健康不是常驻的。

我的身体可以说是出了状况。

在去 company trip 的前两个星期,我的左腿开始疼痛。
痛的部分是臀部及大腿之间,那种像是抽筋的疼痛(我不曾抽筋,所以也不清楚这样形容对不对)。
刚开始的这两个星期,痛楚只是一阵一阵地,不经意地来,不经意地走。
而且类似的状况在之前比较激烈运动的时候也有过,所以我也不以为意,以为是自己不小心运动的时候弄的小伤,只是这次痛得有点久,真的有打算去看跌打,但是工作太忙了,所以又不了了之。
第三个星期, company trip 回来的时候,发现真的很不妥了,痛楚剧加,而且影响了我的作息。更准确地说,其实是影响了我的日常情绪所以影响了我的表现。
重点是,痛楚从左大腿延至膝盖,再从膝盖延伸至脚踝。不仅如此,我也开始感觉到了右腿的疼痛。

其实原本的打算不是请假,而是辞职。
同事看我包扎着脚回来,调侃问我是不是真的那么严重,我的心顿时累了。
后来老板要我请假,看了不止一位跌打、西医。
照了 MRI ,听了跌打医师及西医的解说,可以下的结论是:我腰椎的其中一节软骨裂了(基本上是腰椎的部分软骨都不在正确的位置上),软骨内的液体物质(不要问我专业名称)也已经移位而压到我的神经线(中医说是坐骨神经),所以导致我的疼痛。

破裂了的软骨不会愈合。
这是永久性伤害。

你问我有没有害怕过?
有。
我在寻求咨询前上网看了资料,加上在医院工作的姐姐给了些解说。
坐骨神经的伤害,重则影响行动能力,可以导致下半身的瘫痪。
好几个夜晚,我是眼泪伴我入眠的。

在跟老板说明要退出摄制的时候,第一句话还没说完,眼泪就噼里啪啦落下了。
“我想我需要暂时退出 production 。“
这句话,很难启齿,一旦开口,眼泪就落下,我知道我还是热爱这一个行业的。

老板劝我不要辞职,我们可以一起商量办法。
老板允许我请假就医,转职比较多 paperwork 。
我接受了。

吃了两个星期跌打医师给的药,情况有一点点点的好转。疼痛不再延伸,但是还是在左骨盆间,我甚至都快痛到麻木了。

这几天在公司工作甚至在拍摄场合的时候,很多次都痛到无法忍受,找了封闭的地方躲起来哭。
我就是情绪方面自制能力很差的人(想哭就哭)。

我没把这些事情告诉任何一个人,我不习惯打扰人,除了在 Twitter 关注我的人,真心抱歉。

但这几天,妈妈发现我的不对劲而开口了,说如果我真的觉得很辛苦,就辞职在家休养吧。
我是个很能忍痛很铁齿的孩子,没什么大问题我是坚决不看医生不吃药的孩子。
还记得那天突然开口跟父母说我想去检查的时候,妈妈确确实实被吓得目瞪口呆。

听了妈妈的这番话,我觉得我很无能。
我还要依赖父母养我吗?
什么时候我才能尽孝道,给他们真正轻松惬意地过生活。
这几次的就医,花了四位数的数目,都是父母付费。
我真的很难受。
而我相信,没人能够理解我的这股难受。

那天西医看了我的 MRI 结果,他的第一个反应至今我仍挥之不去。
他的第一句话说:“唉……你才这么年轻啊……”
尽管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种种结果难免还是让我措手不及。
谈话快结束的时候,我想西医看出了我的担忧。
他安慰地说:“不过啊,你也不要放在心上,这种情况不是发生在你的身上而已,现在很多人都有这种状况,所以接下来要小心,不要想太多,没事的。”

嗯,我真的都听进去了,我真的都知道了。
只是我控制不了心里的战争。

我默默在心里发问过无数次,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会这样?
数不清的为什么。没有解答的为什么。
但我却不是全世界最糟糕的人,我凭什么难过?
又是这种内心的战争、思想的挣扎与矛盾。


接下来的日子,我不可以搬重物、不可以下蹲、 不行久坐(基本上我在公司的时候都站着)、不可以运动甚至做瑜伽,只能游泳。
其实听到医生说“不可以跑步”的时候,我仿佛听到了世界末日。
不过比起还能行走还属能正常行动,我没什么好怨言的了。


我不知道我还能撑多久。

我在打着这篇文章之前,再次因为忍受不了疼痛,趁着同事们出去午餐的时间又哭了。
我是忍着疼痛及泪水打完这篇文。

不想听到安慰的话,因为安慰的话始终是安慰人的。

伤害康复不了,只愿伤害不会恶化。
希望至少我可以不再被这状况困扰。









这真的是一段「需要很多正能量」的漫长时间。
Sorry people, I will try to control myself for not spreading my negative emotions. And indeed I really need lots of positive energy to pass through this period of down time.
Love life, be stronger!

Tuesday, 12 September 2017

我曾经

我曾经立誓 成绩一直要名列前茅 要当父母永远的骄傲
我曾经梦想 长大后要当一位医生或护士 要赚钱让家人的生活担子轻松些

我曾经坚信 友情的维系可以很单纯 就算分道扬镳 小学后我们还能是彼此的最佳倾诉着聆听者

我曾经痴狂 每天都要听上张栋梁的歌声好多遍 每次不开心都要听他的歌声疗伤伴我眼泪入眠

我曾经认为 我是乐观的人 大剌剌的个性 只有我可以蛮横

我曾经以为 你可以是我永远的避风港 虽然你学业不佳 但是你可以为我撑起一片天
我曾经以为 我能够改变你 带领你来到更好的环境 可惜最后我累了
我曾经以为 我不会后悔 但每每想起你的好 尤其对我的好 我内疚 我惋惜

我曾经以为 卸下兄弟情 给彼此一个机会发展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我曾经以为 你不重要 但当你离我而去 我知道我用情太深 是我堕入情网 不是你的错
我曾经以为 我不再想念 我可以坦然大方 可回忆总在欺骗我

我曾经迷惘 不在乎成绩是否数一数二 我竟然说起累了 我想要平淡就好

我曾经认真 为了自己的大众传播理想付出
我曾经放弃 或许付出真的不够 至今我仍半桶水

我曾经感恩 良师益友 虽人数不多 但真心的用行动证明的 几位就好

我曾经傻劲 相信只要这几年为你默默付出 终有一天会有所感动有所举动 但至今你什么都没做 我什么都没有 我其实不求回报 等待一切过去我就会好的

我曾经不安 自己究竟要的是什么 为什么我不了解自己

我曾经行动 走出舒适圈 但现在为什么让惶恐吞噬了所有勇气 我究竟在干嘛

我曾经停滞 想要写下的文字很多 但情绪已过 写不出感受 这样很不好受

我曾经热爱 文字带给我的安全感 至今仍能从中得到安抚


我曾经有过 许许多多的曾经 曾经做到的 曾经食言的 或许某日当你问起提起 我才会想起 我也有的那些曾经

Monday, 28 August 2017

其实幸福很简单

长周末,是因为二姐从新加坡回来,要我星期五拿假。
原本拿假的计划是一家人出游去,金马伦、文东或芙蓉,但因为爸爸的手受伤了不方便,所以长周末之旅报销。
取消了假期,那为什么最后又拿假?
因为二姐说趁着这一天带妈妈去买大姐婚礼要穿的晚礼服。
最后实践了吗?没有。
星期五带爸爸复诊,给顾客送货,大半天就这样溜走了,东奔西跑了一天大家多少都疲惫了。
星期五晚上,一家人归来,我帮妈妈一起料理,然后一家人一起吃晚餐。

买礼服计划就拖到了星期六。
星期六早上,我们去吃点心,但少了大姐大姐夫,因为他们需工作。
吃完了点心,爸爸跟弟弟回家忙,我、二姐、妈妈就到吉隆坡商场挑选礼服。
妈妈试了好几间也好几件,但始终拿不定主意,所以决定回家再考虑。
而二姐和我分别挑了一件长礼服,然后在傍晚就回家了。
原本爸爸开口叫我们一起吃晚餐,怎知道出发之际他突然说不去了,原来在等待我们的时候他已经耐不了饥饿先吃过了。
真扫兴!
老爸不在我们就没了顾虑,当晚大姐建议我们吃火锅,去了人山人海的味味好火锅之家,点了鸳鸯锅汤头(比起清汤,个人比较喜欢 Tom Yam,因为清汤的清甜并不来自蔬菜或肉骨,而是多了调味料的味道例如味精),还有肉蟹炒米粉(推荐)及上汤啦啦(个人偏爱 Boston 波士顿茶室的因为比较入味)。
吃着一半的时候大弟突然接到老爸来电,原来他要我们买个包子回家。
就知道!
一阵吃饱喝足后大约十时,我们开车往附近的第一茶餐室,想买那最近脸书频频看到人家转载的点心老字号。可是当我们来到时,发现环境跟照片看起来好像不一样,或许我们搞错了。
但老弟还是下了车,却买不到老爸要的“加央”包。
于是我们前往第二家、第三家,还是买不到包子。
车上的我们一直大笑,可怜老弟为了一粒包子走了好几家茶室。
终于来到第四家,也只能买到唯一一粒的包子,庆幸是“加央”包。我调侃地说,以后我就写个“一粒包子的故事”。
终于回到家了,爸爸吃了口包子就发问:为什么是“加央”包?
弟弟:你不是说要“加央”包吗?
爸爸:我说我要豆沙包啊~
弟弟无言,我们可是笑翻了。
走了四家店,几经千辛万苦却买错了一粒包子,未免太好笑了吧,友情老弟当下的反应神情!
原本打算吃过晚餐要吃榴莲,要多谢大姐大姐夫带回来的榴莲让我们解馋,但最后大家实在撑饱了肚子就没吃了。

星期日,中午的飞机。
早上我们终于人齐了啊!
吃早餐,去了同一家酒家吃点心。
出发吃早餐前,二姐已经吃过了几颗榴莲,或说回来怎么可以不吃榴莲呢?所以在回程之前就啃了好几颗,哈哈!
因为爸爸的手受伤,可以吃的食物选择不多,而我又淘汰了肉骨茶早餐及特色烤面包,于是决定又回来吃点心啦。
吃完后在酒家我要求姐姐开口拍全家福,因为我害怕我开口会被老爸拒绝(老爸就是得了一种看见镜头就闪的症状,但如果要嫁的大姐或难相见的二姐撒娇,爸爸通常都会勉强答应),没想到爸爸竟然很配合,我也太开心了我!
之后送别二姐去机场,心情有种莫名寂静。期待下次团圆。

接着爸爸说,带妈妈回去同一家商场,趁大姐和弟弟都在(毕竟是大姐的婚礼,有她的意见也好;而弟弟则是著了名的挑剔,所以有他们现场看妈妈的服装给些意见最好),选定了就可以买下解决这一盅事。
就这样一直逛到了傍晚,吃了迟来的午餐,妈妈最终买了那一件人人赞赏的礼服,还有第二件仍在考虑中,不过大家心里都有个谱了。
回到家,就是榴莲大餐的时间啦!
可怜我老爸,看我们吃得可乐了,但他却碰也不得碰,还要假装不以为意。
至于老妈,我们全都盯着她,她曾经一次吃完一大盒满满的榴莲,不受控制的程度让我们担心她的身体状况。
而弟弟呢,原本得帮爸爸送货,可是一听到吃榴莲,就先吃了再送货吧。也不能怪他们,因为上一次榴莲季节,他们回家就发现榴莲被吃完了,于是有了一种“害怕榴莲被吃完”的阴影。
大快朵颐一番后,大姐大姐夫也准备回家了。
晚上,弟弟也准备回宿舍了。
弟弟回宿舍前,我不知发哪一条神经,突然想吃 Spicy Korean Noodle,结果就自个儿扫完了一碟,给妈妈尝试一口怎知她接受不到,录影下她逗趣的反应。
弟弟回宿舍后,爸爸也饿了,我和妈妈就弄了碗米粉汤给他也顺便一起喝了一碗汤。

我最害怕这种感觉,闹哄哄的屋檐下突然变得安静了。
两老的内心是否也会感到空虚、没落?


平平淡淡的三天,我却感到无比窝心,内心也很踏实。
原来,有家人在身边才是最暖心的时刻。
真的,我很珍惜一家人团圆的每分每秒。
感恩这个拿假的长周末,感恩平凡安康的一家人,等再聚。
倒数阿嬷“对年”的日子,再到数大姐的婚期。
不知不觉,也快一年了。


话说爸爸受伤是场意外,断了手指筋,碎了手指骨,缝了二十二针,仍需复健。
看在对方是位同行年迈的罗里司机,爸爸不想断了人家的生计,所以不再追究。
爸爸说,说衰是遇上了意外,说不幸中的大幸,是仅伤了手,否则意外的再下一秒,我爸可能整个人就被罗里拖着走了。
爸爸形容,当下他原本想去骂肇祸司机,因为司机没下车查看及慰问,但实在太痛了,所以就不了了之。他还说,当下他看着伤口怎么会有白色的东西,再仔细一看竟然是自己的手骨。
爸爸受伤的时候很痛,要批发商朋友带他到附近诊所,但伤势严重诊所不敢施医,帮我爸打了支针做表面包扎,给我爸写了封信立马要我爸送医就诊。
但我那冥顽不灵的老爸打死就不去附近的医院(士拉央医院),坚决叫友人载他取车,他竟然真的一个人就这样给我开车回家。
而且他没有马上拨电给我妈,而是在高速公路出口到了巴生的时候才致电给我妈,吩咐我妈拜托邻居亲戚带他去医院。电话里老爸什么也没再交代就挂了电话,老妈虽担忧但做不了什么,致电问我可不可以提早放工回家,说她也不清楚老爸的伤势,因为老爸不给多问(后来爸爸解释,当时他只有一只手开车,根本不方便接电话,说得也对,科科)。
赶到医院的我,发现爸爸的衣服上都是血,我可以想象他的伤势有多严重。
妈妈还说,爸爸到家的时候手上的鲜血还在流,她根本不敢望向爸爸的手。弟弟也说看见客厅地上有滴血的印迹。
我们每个人赶到医院就指责他的任性,万一他在开车的路上失血过多昏厥了呢?万一他的手因为细菌感染没救了呢?
但内心真正的感触,真的结果平安就好,真的。
弟弟当下上完课交代好事情就赶回来了。
大姐通过我 follow up 爸爸的状况,放工后也报到了。
二姐收到消息直言要飞回来,纵使爸妈都百般阻止叫她不用太夸张担心。
爸爸说“我这是意外,不是生病,不用特地回来。”
我听了,心里酸了一阵。
然而二姐没亲眼看见爸爸,她不安心。
于是乎,不管三七二十一,二姐瞒着父母隔天惊喜回来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结束这一篇。
就这句歌词一直涌现:
“其实幸福很简单 就像你在我身边”